香港樹仁大學校董會主席丁午壽先生、副主席張舜堯博士及委員胡國興先生,於2021年7月7日,在樹仁大學賽馬會多媒體中心接受《樹仁簡訊》訪問,一同回顧仁大創校50周年的難忘時刻,以及展望樹仁的未來發展。

問:《樹仁簡訊》記者
丁:丁午壽先生
張:張舜堯博士
胡:胡國興先生

問:今年是樹仁大學創校50周年,你們認為這50年中,樹仁是否成功落實了「敦仁博物」的校訓?

丁:我認為不但做到,而且做得十分好。我們為業界培訓人才,如新聞界、社福界等,表現得十分好。這有賴鍾校長和胡校監的功勞,畢業生也能夠做到這點。

張:我近十多年來參與學校的師友計劃,感到樹仁畢業生一直在進步,在關心社會和品德修養上都達到「敦仁博物」的水準。樹仁師弟妹不但沒有落樹仁的面子,更為樹仁這個招牌添磚加瓦。我們不同學系成功產出不少專才,正在實而不華地努力為業界作出貢獻,表現十分踏實。他們明白「一分耕耘,一分收穫」,與樹仁一直以來推行的教育本質及校長和校監的身教相符。

胡:樹仁由1971年一個小小的書院,發展到幾乎具備所有文科學系的大學,近年更積極進行學術和科學研究,這是鍾校長和胡校監努力奮鬥50年的結果,是十分值得尊重的。

問:有什麼關於校長和校監的事情,在你們心裏是十分深刻的?

張:沒有一件事,這是一輩子的事,因為他們是用了畢生的時間和行動來告訴全世界,如何實踐仁人君子和捨己為群。我還記得若干年前(編者按:2007年)的「感動中國人物」年度選舉,感動中國組委會為二人寫下的頒獎詞(見下文),對他倆的描繪可謂絲絲入扣。他們的言行身教不是做一件、半件事情,而是以畢生時間做一件事,並堅持做下去,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胡:胡校監和鍾校長本身就是身教的榜樣。他們叫我來教書,我說「好啊!」就成了事,不用說太多。給你時間表,你就跟時間表授課。我跟他們共事了50年。

張:他們兩位的人格魅力十分強,而且慧眼識人、知人善任。我聽過多位前輩和以前的老師說,他們兩位是禮賢下士請他們教書的,沒有人會推辭。我畢業後多次回校工作,不論是舉辦30周年校慶,還是擔任校董,他們都謙和地跟我說「有件事想你去做」,我便感到難以推搪,你根本不會「say no」。一旦答應後我不會敷衍他們,我相信不是有很多人有這種魅力。

問:樹仁的定位是「teaching-led, research-active」,即「教學主導,熱衷研究」,近年並提出發展數碼人文,對此向你們有什麼看法?

張:科研是非常花錢和花力量的事,就我所知,鍾校長和胡校監早期也思考過樹仁未來路向的問題。樹仁作為一所私立大學,確立了「research-active」發展方向,其實已踏前了一大步。我們目前已開辦了不少人文學科的課程,再加上有研究帶引學科發展,已經做得相當不錯了。我們應把樹仁放在適當的背景去衡量其所做出的成就。數碼化的影響已伸延至人文學科,所以校方在這幾年已馬上調整發展方向,這是對應社會和教育發展的相當不錯的對策。

問:樹仁未來在其他方面,例如設施、師資、課程等,應如何發展?

丁:各方面都應不斷進行,學校正在走上正確的路線,內部亦互相協調。

張:近年樹仁設副修課程,並開辦與數碼化有關的學科等,這都是與時並進,應繼續向這些方向發展。近幾年教職員的水準大步向前,校舍、硬件更不用多說,今天的校舍比我當年簡直差天共地,現在學校宿舍被學生形容為「五星級」、「無敵海景」。

胡:現在樹仁有些新學科和研究都值得繼續發展,例如輔導及心理學系有研究如何針對有特殊需要的小朋友進行心理治療,這對社會有十分大的幫助。

問:你們認為樹仁大學怎樣可以為社會作出更多貢獻?

張:在樹仁創校早期,香港只有兩間大學,入大學的百分比僅是百分之二左右。校長和校監辦學的初衷就是希望給予更多年輕人有接受高等教育的機會,樹仁直至今天仍成功擔任這角色,而且教學水準和課程能與時並進,我認為未來不能夠放棄這初衷。

丁:十分同意。我們一直跟隨這宗旨辦學,與時並進,這十分重要。

胡:即使現在大學入學率高達百分之三十,樹仁能夠跟隨時勢發展,吸引不少年輕人,認為值得入讀,而非只會選擇政府資助的大學。

張:可以留意樹仁的就業率是十分高的,證明樹仁出來的學生切合社會需要。我們不需要教授最頂尖的百分之一學生,只要在百分之三十當中有樹仁的參與,就能完成教育者的使命,就是樹仁值得被欣賞的地方。

問:我還想追問,在與校監和校長的交往中,有什麼事情或場景令你們難以忘懷,可以跟樹仁師生和校友分享?

胡:我記得過去在教學大樓開校董會會議,我早到,校監對我說「請坐下」,之後便沖一壺「靚茶」給我。

張:我也記得,但自從會議改在研究院綜合大樓舉行後,我們早到的再沒有機會感受這温馨的感覺,再沒有機會品嚐校監沖的「靚茶」。

丁:我也有同感。我也會刻意提早到場,而校監會親手沖茶給我。

張:我記得樹仁正名典禮那天(編者按:2007年2月14日),校監親手書寫「樹仁大學」,當天的氣氛很熱烈,令人難忘。

丁:那天大家真的很高興,因為經過了這麼多年的努力。樹仁由成和道一間小小的院校,發展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

張:正名前數年,我們是一科一科地通過評審,這樣「挨」出來的。當年校長已中了風,但看得出她十分開心。

丁:校長堅持大學學制不能「四變三」,也很難忘。當政府宣布學制「三變四」時,我不禁歎服,校長和校監由始至終都是對的。

胡:他們兩人很有遠見。

張:終於贏了一場仗,終於證明我們是對的。

問:最後,在迎來創校50周年,你們有什麼話想跟校監和師生說?

丁:「十年樹木,百年樹仁」,我們到達第一個50年,希望學生繼續依隨校長和校監的宗旨,為香港和國家做出貢獻。

張:作為舊生的一份子,我謹代表所有師兄姐,多謝母校對我們培養之恩,希望未來的師弟妹繼續為樹仁爭光,將學校聲譽做得愈來愈好。

胡:雖然學校在50年間已有不少成就,但我希望樹仁能夠「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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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動中國組委會授予鍾期榮和胡鴻烈的頒獎詞(2007年)

獅子山下的愚公,香江邊上的夫子。賢者伉儷,本可錦衣玉食,卻偏偏散盡家產,一生奔波。為了學生,甘為駱駝。與人有益,牛馬也做。我們相信教育能改變社會,而他們為教育做出楷模。

(來源: 中國中央電視台:http://news.cctv.com/society/20080217/102455.s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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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50周年校慶特號